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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云笑(1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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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笑是北地的一个孩子,在他幼年目力所及的视野里,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世界,周围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,看不起他。他的妈妈曾经过,在怀云笑的时候,天上乌云幕布,昏天黑地,云层低的几乎触手可及,天地间死气沉沉,大雨数月不停,人们都以为是末日了,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,天际处有了一丝曙光,乌云很快的被驱散,风暖云淡,笼罩在人们头顶的阴郁一扫而光,于是给给起了这么一个名字。他总是穿一身浅蓝色的衣服,上面打满了补丁。他的手是龟裂的,可以看到里面血红的鲜肉,和他的年龄很不相配,那是冻的,北地的冬天是寒冷的。他的眼神是明亮清澈的,点缀在他稚嫩的脸上。可惜他的脸是及脏的,头发是凌乱的,他是一个邋遢的、不被人喜欢的孩子。他每天呆在屋顶的破草屋里度日,那是北地特有的屋子,一种以家族为单位的堡城。堡与堡之间有的相隔很远,中间架着桥廊,也有的靠的很近,形成一条窄溜溜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巷子,据,有的淘气的孩子常常飞跃这条巷子的上空,穿梭在两座堡楼之间,很多孩摔死了,于是,孩子们都,那里有鬼魅出没,觊觎着北地的孩子们。云笑就站在高高的屋顶岗楼上,看着下面,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,从山里面流淌过来的河,就轻轻的在他的屋前流过。他看着在河里面逆水跳跃的鱼,拼命的向着上流的方向游,它们去干什么,河边是孩子们欢快的捕鱼,鱼们怎么都这么傻,他们或许不知道逆水而上的艰辛,更不知道一路上凶险异常的捕杀,它们好像是无意识的开始了这样的旅行,每年似乎都这样。而河水,则义无反顾的一年年都是往南流,云笑想,这不停在流的河水,还有逆流而上的鱼,宿命一般的在各自毫无相干的做着自己的事,河水自然的流,而鱼呢,却自然的逆游。世界上一切的事物都是顺风顺水的放任自流,而唯独生命却是坚定的反面派,向死而生,来年,会有大批的新生鱼,顺水南流,背离他的故土。

云笑站在高高的屋顶,会看到邻居女孩在院子里轻快的舞蹈,他巴巴的看着她们婀娜多姿的身段,银铃一般的咯咯笑声,北地的女孩温柔多情,她们是绽放在北地高原上灿烂的太阳花,陪伴着北地一个个或苦寒或酷热的日夜。他还会看到远处男孩们练武的身影,他们挥洒着汗水,公牛一般的身体,以及不时传来的兵器碰撞的声音,杀喊声,北地人历来尚武,男孩子在出生的时候父亲就给他最好了弓箭,刀枪,搁在门楣上,等他稍微长大点,便拿来使用,所以北地的男孩个个都是出色的战士。北地人是重契约的,往往有不可调和的争端,他们就会选择公平的武力对决,或死或伤,大家心服口服。而这样的事,时有发生,母亲们默默的安葬了她们的孩子。他还常常看到东家西家的鸡毛蒜皮,以及看不懂的男女间的琐碎,他熟悉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,他坐在高高的屋顶,迎着风,坐在边沿上。有时候会在没人的时候,大声喊,得到悠然的、久久的回声,那是一个远在远方的自己,云笑一直这么认为。远处在哪,那将是自己怎么的归宿。人们都,远处是一座座坟山,埋葬着所有人的祖先,以及他们试图远去的野心。

云笑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北地,最早的先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,云笑并不知道,他们在北地的土地上开荒种植,过着田园居所,日有所依的生活,偶尔也会纵马到远处狩猎,也会驱赶着牛羊在山里放牧,到了开春在驱赶到山下或宰杀,或贩卖,他们的食物还算富足,不过他们最爱吃面了,那是一种可以饱足、平和、不用大开杀戮的食物,北地人并不因为吃而放任自己的杀戮,那是一种传统。他们会,夷狄们都特别爱吃肉,结果他们被杀戮的畜生诅咒,变成动物的模样。北地人勤劳,质朴,聪明,比如云笑的爸爸夏伯阳,他身材宽厚,话声音也浑厚,方正的脸颊,脸颊上淡淡的胡须,细长而坚定的眼睛,深深的镶在眼窝里,凛然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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