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生物繁衍的本能，但有一个问题，”何远接着说，“城中的青年、壮年很多，你们可曾见过娃娃？可曾见过怀孕的女人？”
“诶？”
三人皆是一愣。
“对啊，”
“小颖，你怎看？”何远考教，心中已有答案。
“我不知道，只能暂且推断。”小颖条条道来，“或许是风俗，医术上有规避的办法。”
“不会的，我一个乞丐都知道生孩子的重要性，什么风俗能这么奇葩，禁止生娃娃。再说，他们不也是生出来的么？”
“环境，长时间浸泡汤池中，可能会造成意外。”
“不对，这只是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娃娃，可是怀孕的女人不会一个没有。”
“那？”
“平衡，”何远指尖顶着茶碗，“男人阳气充足，女人也是如此，这样阴阳不会平衡，所以问题还没有开始，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是这样!我想办法帮他们，不然这里的人口会越来越少的。”
“你以为他们没有解决的办法么？此地虽说是城，周遭百里除了山脉，就是荒芜。可是城中很多人选择外出，也有很多人回来。”何远耸肩，“不是泡汤么？”
何远话说一半，留待一半。前一半是事实，后一半则个人有个人的猜想。
“男女混浴，我来了。”
几人去往城北。那有汤城最大的汤池，但人并不多。专供外人所用。
乞丐张一路上目不暇接，清一色的美女，长发丰腴，带着美妙的成熟感，就像红透了的苹果，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。
高山道，“几位对不住，对不住。”
“你干嘛？”
“都是男人，咱们也就不见外，我啊，很久没办那事了，”高山说，然后上去搭讪，没说上几句，被他搭讪的女人就点点头。
乞丐张咽口水，心里满是嫉妒。
“我最看不惯他那种人，去瞧瞧。”
“男人都这样么？”小颖问何远。
“也许是本性使然，”何远道，“你介意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觉得怪怪的，如果你也去，我倒不觉得奇怪，可是你不去，这样一对比，，，，”
“我不是标杆，也不用把我当成标杆，人千奇百怪，就是你自己也很奇怪。”何远说。
“我奇怪？我哪里奇怪？”
这一问，何远未答。
一股股温热气息散发，两人走入其中。小颖确是脸红，大多数人都光着身子，友好交谈。
何远仿若不见，男人也好，女人也罢，只当做不存在。小颖做不到，不少男人对她露出期待的光芒。
“算了，我还是出去比较好。”
何远皱眉，你情我愿自然可以，但这群人邪性，似乎即将要扑上来，做出些不可思议的举动。
“嗯，出去，这不是个好地方，”何远说。
“别走啊”有人叫住两人。上来就有三四个女人围住何远，开始扒他的衣服。
又有四五个男人围住小颖。
小颖却不是弱不禁风，对付普通人还是颇有手段。几根银针下去，瞬间就将围住她的男人定住。
至于何远，稍稍露出气势，他不屑对普通人动手，用气势逼退她们，可是何远失策了。这群女人，似乎很享受这般感觉，眼神迷离，对何远充满期待。
“滚开，”何远剑气势无用，转而露出杀气。人皆有怕死的本性，这一下，倒是让这些女人惊惧连连，抽身后退，再也不敢靠近。
“这里，快走吧。”
“乱象，”何远叹息一声，“本想来此寻路去相郡，但路途较为坎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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