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柴哥心情很好,明显有些放松了警惕性。这也是他的老毛病了,很多其他业余棋手也有这样的弱点;很早占了优势之后,就麻痹大意了。问题是这时棋盘还挺大,局面还挺广,柴哥距离最后胜利还挺远的。再者,王儒与柴哥下围棋,早就习惯了很早就处于下风,而后慢慢追赶这种“模式”;常常能够后来居上。
按他的逻辑就是,局面已经如此了,着急上火也没有用,还不如当做没有那回事,安心好好研究后面的棋。而且这也不是王儒独有的长处,应该说大多数业余棋手都能做到这点;尽可能地下好后半盘,未必都能做好;但是,最起码局面落后之后,通常绝不会轻言放弃。更何况,作为老熟人,王儒深知柴哥有这个前紧后松的坏毛病,更加不会过早放弃。
九七年夏天,小蔡刚刚拿了冠军后,王儒看见柴哥与小蔡下了一盘棋。那盘棋,小蔡开始没多久就出现了一个巨大而致命的误算;他执白棋,在右上方黑棋势力范围作战时,被柴哥干净利索地吃住了八个子的大棋筋!王儒素来算顽强派,都劝小蔡认输算了,再下第二盘;柴哥肯定也是那样想的,但是他未必还跟新科冠军下什么第二盘棋!棋才只下了三十几手,小蔡倔强地说,这不是还早着呢吗,忙什么的?
柴哥过于放松了,也低估了对手反扑的决心和猛烈程度;总而言之,后面每一个局部都“爆发了剧烈战斗”,而柴哥每一战都遭受了惨重失败;被小蔡杀得“尸横遍野”,惨不忍睹。王儒只是看了他们俩第二处战斗“打响”,没在意就回头看别人下棋去了;他觉得,那里黑棋完全没必要强攻,只需要包围住白棋,形势就是明显的大优势。
那样还有什么悬念?他看了别人半盘棋,并没有想要回来看柴哥他们那盘棋;小蔡轻轻拉他,示意他过来再看看。他还是没在意,问着,怎么了,下第二盘了吗?小蔡笑嘻嘻说,还没下第二盘呢。王儒傻乎乎地说,怎么还没下,这棋你还下什么?小蔡故作为难,是阿,这会真不知道该下什么了?王儒迟钝地继续自己的想当然,不行了就赶紧......
他忽然停住了,仔细看看,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看怎么不对呀,黑棋怎么死了这么多?再看看右上,他大惊失色了!啊,这是怎么回事?他情不自禁地惊叫。原来,柴哥自始至终就只是吃到白棋那八个子,其他地方,几乎都被白棋杀光了。在王儒预想里面,黑棋最后结束时,如果不能占到二百子以上,都应该算不成功。而他眼前这局面,黑棋也就是能够达到区区一百子而已!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。小蔡叫他回来看看,其实就是显摆呢,你再看看,到底谁应该认输?
王儒大惑不解,喃喃自语,这到底是怎么搞的?柴哥愁眉苦脸、唉声叹气,这棋输得,太伤了。小蔡实在不好意思太得意,也不好意思吹嘘自己下得如何如何高明;只能含笑轻描淡写指摘,柴哥下棋,比较,莽撞。柴哥又郁闷了,我下棋怎么就莽撞了?小蔡没什么好词了,只能牵强附会;人家京剧里面,夸奖张飞,不说猛张飞,都唱,这是一个莽撞人!
莽撞人的典故。后汉三国,有一位莽撞人。自从桃园三结义以来,大哥,姓刘名备字玄德,家住大树楼桑;二弟,姓关名羽字云长,家住蒲州解梁县;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,家住涿州范阳郡;后续四弟,姓赵名云字子龙,家住真定府县,百战百胜,后称为常胜将军。
只皆因,长坂坡前,一场鏖战,那赵云,单枪匹马,闯入曹营,砍倒大纛两杆,夺槊三条,马落陷坑,堪堪废命。曹孟德在山头之上见一穿白小将,白盔白甲白旗号,坐骑白龙马,手使亮银枪,实乃一员勇将。心想:我若收服此将,何愁大事不成!心中就有爱将之意,暗中有徐庶保护赵云,徐庶进得曹营,一语未发。今日一见赵将军马落陷坑、堪堪废命,口尊:“丞相莫非有爱将之意?”曹操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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