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安小小点头，不怒不悲不怨不喜，问道：“古月跟唐夫人，是敌人，而且是不共戴天的仇人，所以要杀慕城以泄愤对吗？”
“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”老人点头。
安小小又问：“那你所说的伤及无辜，请问三姑奶奶，我算不算无辜？”
三长老皱了皱眉。
安小小笑说：“我不无辜是吗？因为我是唐衣的女儿。”
她站起身，恭敬的道：“我想我知道您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了。您今天无非是想为我妈解释开脱，让我不要对她心存芥蒂甚至憎恨她。”
老人看着她的眼神里，有了一丝意外，但消纵即逝。
安小小故意侧过脸去，不让慕城他们看到她的神色，对老人笑道：“如果我非要保护这个男人呢？”
三长老冷下了脸：“你知道你妈受过什么苦吗？”她不满的道：“你可知道，如果不是古月，根本不会有你，也不会有慕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安小小不动声色，静静的听她说。
老人似乎很诧异她会如此淡定，但是看了眼透明的桌子下微微颤抖的双手，那双手出场了她脸上的平静与淡然。老人露出了一抹笑：“夺人所爱，是这个世上最不能容忍的事情。而你妈是一个要强的人，从小到大我是看着她长大的。姓连的那个人抛弃你妈，她当初去求那个男人的时候，一时糊涂，居然想去给他下情蛊，结果被古月发现了，结果呢……”
老人笑了笑，安小小却是心里一颤。果然，她露出一抹讽笑，缓缓道：“她跟你妈起了冲突，结果那个男人差点为了古月，把你妈给杀了！”
安小小震惊的望着她，颤抖的深呼吸着，缓缓笑道：“您想要让站在唐夫人的立场上，跟她一起去憎恨她情敌的儿子，对吗？”
三长老眯起眼，脸上有了丝怒火：“你这是什么口气？你到现在还管你妈叫唐夫人，在你心里，是不是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妈？”
安小小不答反问：“三姑奶奶，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“杀了这个男人。”
安小小看着对方，对方也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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